向抗美援朝烈士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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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抗美援朝战争历史经验 坚持和发展人民战争的思想和实践

 
中国军事科学学会副会长、国防大学副校长 张兴业   


  50年前的抗美援朝战争,是中国人民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处境危急、中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被迫进行的一场反侵略战争,是我军历史上所经历的现代化程度最高的战争,也是中朝两国军民携手并肩进行的一场伟大的现代人民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是英勇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胜利,是充满青春活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胜利,也是毛泽东人民战争思想的伟大胜利。

      一、抗美援朝战争丰富和发展了人民战争的实践经验

  毛泽东人民战争思想告诉我们,正义战争是人民的事业,只有动员人民和依靠人民,才能进行战争和赢得战争。在长期的国内革命战争和抗日战争中,人民战争一直是我军克敌制胜的法宝。抗美援朝战争作为在异国进行的反侵略的人民战争,无论在内容还是在形式上较国内战争都有了新的发展。

  首先,抗美援朝战争为在特定形势下迅速、有效地组织实施人民战争动员积累了宝贵经验。以往在国内战争中动员人民群众,主要是利用阶级仇、民族恨进行直观教育,唤起群众觉悟,发动贫苦农民参军参战。抗美援朝主要是对美军作战,动员人民具有了新内容。当时除了鸭绿江边个别地区外,人民还没有直接感受到侵略战争的威胁。要使全国人民积极参加抗美援朝运动,就必须对传统的教育动员方式加以改进和发展。对此,党中央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一是从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关系入手,引导广大军民认清出兵朝鲜、抗击美国侵略是“保家卫国”,使老百姓认清了国家利益与个人利益的一致性,从心底里拥护和支持战争。二是运用美国在介入朝鲜内战的同时侵占我国领土台湾的事实教育人民,激起了全国人民的义愤。在此基础上,联系美国过去侵华和支援国民党反动派打内战的历史,说明美一旦在朝鲜得手必将危及我国安全,使广大军民认清了形势,申请参战的热情高涨。三是在我军入朝之初,就普遍开展了对美帝国主义仇视、鄙视、蔑视的“三视”教育,在全国军民中形成了将美帝国主义视为头号敌人的舆论氛围。许多曾崇拜美国的知识分子,大都转变了态度,积极参加抗美援朝。这一影响波及海外,许多中华学子纷纷要求回国,以自己的知识报效祖国,抗击美国侵略。

  其次,抗美援朝战争提供了首次运用国家政权力量支持战争、组织人民群众间接参战的成功范例。诞生不久的新中国在抗美援朝战争中,首次运用国家政权的力量动员和组织人民群众,为开展人民战争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有利条件,并使这场人民战争实践出现了若干新特点。一是党中央决定参战后,即把国防动员与建设放在第一位,各行各业都自觉为战争服务,从而为我集中全国主要力量抗敌奠定了重要基础。二是举国上下开展了大规模慰问“最可爱的人”活动,使国内人民群众把争当支前模范和志愿军立功人员家属视为最光荣的事,很快在全国范围形成了立功参战的热潮。三是运用各级政权动员和组织人民群众间接参战,支援前线。四是为前方提供源源不断的补充兵员和强大的后备力量。与美军在朝兵力最多时的34万人相比,我军在朝兵力多时高达135万人,国内还有数百万后备部队和数千万报名申请参战的青年。面对这种情况,美军方惊呼“共产党中国拥有几乎无限的人力和相当大的建造力”。毛泽东当年曾说,敌人“铁多气少”,根本原因在于我们有广大人民群众的全力支持,而我们的敌人却没有。

  再次,抗美援朝战争树立了以劣胜优、以人民战争战胜世界头号强敌的光辉典范。在朝鲜战场上,我志愿军首次与世界头号强敌美国交战。拥有装备优势的美军,对我前沿阵地和后方运输线火力攻击的猛烈程度,在世界战争史上也是空前的。但是,我人民战争依然发挥了克敌制胜的强大威力。我志愿军虽然装备落后,但却不畏强敌,越战越强,最终战胜了当时装备最现代化的敌人。其关键在于我军既是正义之师、人民之师,又是英勇之师、善战之师,特别是善于集中群众智慧,尊重广大指战员的创造精神,从而以许多看似比较“土”的方法战胜了拥有装备技术优势的敌人。如我军创造的坑道战,解决了在前线与火力强大的敌人对峙时的战场生存问题;广大指战员还探索出敌阵前潜伏待机攻坚、冷枪冷炮杀敌等有效作战方式,并以勇敢和智慧在后方建设了一条“打不烂炸不断的钢铁运输线”。在国内大后方,出现了举国动员,广大人民群众积极报名参战、踊跃捐献和支前的波澜壮阔的动人局面。有21万民兵随军赴朝;成千上万的铁路职工、汽车司机、医务工作者和农民组成运输队、担架队和医疗队,担任各种战地勤务;工人和农民努力增加生产,厉行节约,为战争提供了560余万吨物资;各界人士捐献了可购买3710架战斗机的巨款(1952年5月以前的统计数),并采取寄送慰问信、慰问品和派遣慰问团到朝鲜前线等方式,对志愿军进行了大规模的慰问活动。这一切,使志愿军得到了充足的人力、物力支援和巨大的精神鼓舞。此外,这场正义的人民战争的群众性还充分表现在中朝军民并肩抗击强敌上。朝鲜人民在朝鲜劳动党和金日成首相的领导下,忍受着帝国主义侵略造成的苦难,以坚持生产、筹措粮食、修桥筑路、运送物资、救护伤员、担任向导、防奸反特等积极行动,有力地支援志愿军作战。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再次证明了这样一个真理:“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

      二、抗美援朝战争为打赢高技术条件下人民战争提供了宝贵的历史启示

  抗美援朝战争已过去近半个世纪。在此期间,世界的政治、经济和军事等都已发生了巨大变化。军事领域的高新技术层出不穷,现代战争具有了许多与以往战争不同的新特点。尽管如此,抗美援朝战争所提供的宝贵的历史经验,对于我们坚持人民战争思想,打赢未来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仍有着深刻的启示。

  (一)要战胜强敌,人民战争必须与现代作战条件相适应,实现掌握现代技战术的人与现代化武器装备的紧密结合。抗美援朝战争中,敌我双方现代技术装备对比悬殊,给我军作战带来了极大困难。当时,美军1个步兵师拥有榴弹炮、迫击炮、化学迫击炮等共400余门。而志愿军在1952年5月以前,每个步兵师实有火炮100余门,不仅数量较少,而且性能较差。运动战阶段,我军虽然依靠兵力优势、政治优势以及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取得了很大胜利,但由于技术装备条件的限制,未能歼敌重兵集团。在第四次战役围攻砥平里时,我以优势兵力将敌压缩在不足2平方公里的狭小地区,但炮兵火力单薄,实际参战炮兵仅3个连,每门炮只有20~30发炮弹,不能有效支援作战,致使步兵连续攻击未果。应该说,当时我军政治上和兵力上的优势虽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装备方面的不足,但无法替代技术装备的作用。抗美援朝战争的实践警示我们,在现代条件下进行人民战争,必须高度重视现代化武器装备的发展和掌握现代技术和战术的人才的培养,在现代技术基础上实现高素质人才与现代化武器装备的优化结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以尽可能小的代价赢得战争的胜利。

  (二)要战胜强敌,现代条件下的人民战争要求以诸军兵种合成的现代作战力量为主体,实施得到人民群众广泛支援的正规军的联合作战。抗美援朝战争中,敌军实行的是陆、海、空三军联合作战;我军入朝初期,基本上是以步兵为主的单一陆军作战,在各种攻防战斗中遇到了很大困难。第五次战役,志愿军曾分别包围敌营、团兵力10股之多,均因当夜未能解决战斗,至次日白天被围之敌在大量飞机、坦克和火炮的支援下夺路脱逃。战争期间,美军凭借其空中优势,不分昼夜地对我前方、后方实施狂轰滥炸,其轰炸密度超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水平,给我行军、作战等各种军事行动造成极大危害。正是这种严酷的战争经历,使我们深切体会到在现代条件下进行人民战争,必须拥有强大的陆、海、空诸军兵种合成的现代作战力量,并把三军联合作战作为主要的组织实施样式。也正是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我空军和海军从无到有,陆军特种兵的数量和质量也有很大提高,从而使我军开始了由单一兵种作战向诸军兵种联合作战的转变,我组织和实施人民战争的水平出现了历史性的跨越。

  (三)要战胜强敌,在远离本土的特殊战场上打现代条件下的人民战争,必须把解决后勤保障问题作为重要环节。抗美援朝战争中,美军在陆上、空中、海上的运输补给畅通无阻,可以随时把大批作战物资运送前线,迅速补充。而我志愿军所需的大量作战物资,均由国内经陆路运输供应前线,不仅路途遥远、路况极差,而且运输途中还受到美军严密的空中封锁和破坏,后勤保障困难极大,直接影响了我军的作战行动。第五次战役,志愿军深入敌纵深后,东西两线均有部队因粮弹供应不上而忍饥挨饿,被迫停止进攻,以致失去有利战机。随着战争进程的发展,在全军上下的共同努力下,我志愿军的后勤保障逐步实现了一系列适应现代化战争所需要的转变,将“小米加步枪、仓库在前方”的补给方式改为由国家集中统一供应,将单一的陆军后勤改为各军兵种的合成后勤,后勤指挥机构既组织指挥后方勤务,又组织指挥后方反空袭斗争,建立起“打不烂、炸不断”的钢铁运输线,经受住了严峻考验,奇迹般地保证了战争的胜利。

  (四)要战胜强敌,在组织实施现代条件下的人民战争中必须最大限度地发挥我军的政治优势。在抗美援朝战争中,战役、战斗因现代作战手段的大量使用而变得更加紧张、激烈、残酷,并造成巨大的伤亡和消耗。但是,越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志愿军越重视开展强有力的政治工作,充分发挥了各级党委的核心领导作用、基层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党、团员的先锋模范作用,以爱国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教育为中心,大力提高全体指战员的政治觉悟和战斗意志,使之持续保持旺盛的士气和不畏艰难、勇往直前的战斗精神;开展立功运动,发扬军事民主,最大限度地激发指战员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和创造精神,群策群力解决作战中遇到的各种复杂问题。这种强有力的政治工作转化为巨大的战斗力量,三年战争中,我志愿军指战员前仆后继,浴血奋战,创造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涌现出30余万名英模和功臣,赢得了中朝人民的高度赞誉和爱戴。抗美援朝战争的实践再次证明,政治工作确实是我军的生命线,政治优势确实是人民战争胜利的重要保证。

      三、着眼未来军事斗争特点和规律,发展创新人民战争的思想和实践

  我国未来的军事斗争,是立足于打赢现代技术特别是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这类战争将更多地受到国际国内政治、经济诸因素的制约,在高度机械化的基础上日益信息化,作战方式主要表现为陆、海、空、天、电磁一体化的联合作战,军事斗争准备和实施的质量决定战争的胜败。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应当牢记抗美援朝战争的深刻启示,适应世界军事的发展,根据未来战争的特点和需求,发展和创新人民战争的思想和实践,使我军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一)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断提高综合国力的基础上,进一步积蓄人民战争的雄厚潜力。现代战争,本质上是综合国力特别是经济力和现代科技能力的较量。抗美援朝战争时期,由于新中国刚刚成立,国民经济正处在恢复阶段,当时的经济实力和科技水平都十分有限,还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我志愿军装备落后的状况。五十年过去,战争形态发生了更为深刻的变化,战争对综合国力特别是对经济力和现代科技能力的依赖越来越大。70年代的第四次中东战争,日均消耗战费6亿美元;90年代初的海湾战争,尽管日均消耗战费已高达139亿美元,但高技术兵器仅占参战兵器的20%左右;科索沃战争,高技术兵器已达到90%以上,日均战费消耗更创新高。这表明,在现代条件下,无论进行任何战争或采取何种战争方式,都必须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强大的科技能力。因此,我们要打好现代条件下的人民战争,也必须大力发展生产力特别是现代科技能力,进一步积蓄人民战争的雄厚潜力。为此,就必须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不动摇,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力发展生产力,提高经济增长力特别是科技创新能力,争取在较短的时间里实现现代化。同时,不断改善人民生活,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极大地增强民族的自豪感和自信心,增强民族的凝聚力和献身精神,激发为国家安全和领土完整不惜赴汤蹈火的爱国热情,弘扬为民族生存和国家昌盛而艰苦奋斗的英雄气概,不断发展我们的政治优势,为现代条件下人民战争的准备打下坚实的经济基础和政治基础。

  (二)在经济建设与国防建设协调发展、富国强军并举的基础上,适时适度地把人民战争的雄厚潜力转化为足够、有效的国防实力。抗美援朝战争的一个突出特点是,人民群众的参战形式已由以往国内战争的直接参战变成了间接参战,参战支前两项任务主要变成了支前;正规军不仅已成为战场上的决胜力量,而且成为国家政治外交力量的综合体现。在现代高技术背景下,这一突出特点得到了进一步强化,军事实力的强弱成了综合国力的重要标志,战时关乎生死存亡,平时维系安危兴衰。因此,为打好现代条件下的人民战争,就必须确立既要富国又要强军的思想,既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积极积蓄人民战争的潜力,又要十分重视根据国家安全需求,以“科技强军”为指导方针加速武装力量的现代化建设,把人民战争的雄厚潜力适时适度地转化为足够、有效的国防实力。这就要求我们在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集中主要力量进行经济建设的同时,兼顾国防建设和军队建设,根据国防建设的需求和国家财力的可能,不断加大对国防和军队建设的投入,实现经济建设与国防建设协调发展。其中包括把国防建设的一些重要项目纳入经济建设的总体规划,特别是在道路、港口、机场等基础设施建设和船舶、车辆、飞行器等重要装备的设计制造中,充分考虑国防和军队的作战需求,力求做到军民通用、平战结合、便于动员。此外,还应从宏观上创立有利于军队充分利用国家提供的多种社会资源的机制,在武器研制、装备开发、人才培养、文化消费等方面避免重复建设和无谓浪费,集中财力、物力、人力加速军队的质量建设。

  (三)在加强国家安全集中统一决策、统筹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各条战线工作的基础上,全面增强人民战争的总体威力。抗美援朝战争,是中美双方互为主要对手,进行的一场在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领域的全面较量。在这场多领域、多方面的较量中,宏观统筹和指挥至关重要。1953年9月12日,毛泽东指出: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领导是一个因素,没有正确的领导,事情是做不好的。”在今天新的历史条件下,影响战争胜负的因素更加复杂多样,组织和实施人民战争在决策和执行层面上的综合性更强,举国一致的总体性要求更高。因此,应十分重视建立、健全统一的国家安全决策机制,以便更有效地统筹平时和战时的各条战线、各个方面和各个环节,更好地组织人民、动员人民,更全面地增强人民战争的总体威力。

  在统一的国家安全决策机制下统筹人民战争总体威力的全面增强,其首要任务是按照现代人民战争的基本要求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基本特点,把人民群众组织起来,特别是与军队建设和军事斗争准备相关的重点行业和特殊岗位的劳动群众组织起来,发挥他们在国防现代化建设中的突击作用和未来参战支前中的主力作用;其次是居安思危,谋稳防变,运用多种手段化解危机,遏制战争,保障国家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有一个安全稳定的内外环境;其三是在战争迫近时依法组织快速、高效的国防动员,满足未来反侵略和保卫国家领土完整的战争对人力、物力、财力的巨大需求;其四是统筹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多条战线的力量和开展多项斗争,扩大和巩固国际统一战线,使我们始终保持战略上的主动。

  (四)在立足于战胜强敌、不断创新人民战争战法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人民战争的实战制胜能力。邓小平同志在70年代末就号召我们“研究现代条件下人民战争”,江泽民同志在90年代也向我们提出了“研究高技术条件下人民战争的战略思想和作战方法”的任务。在未来的高技术局部战争中,我人民战争的战法必然要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和战争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创新,其基本着眼点是确保在实战中能打得赢。对战法创新我们应深入研究的主要方面包括:一是随着作战任务的变化,我军的作战思想如何实现向以进攻为主,特别是以外线的、速决的进攻作战为主的转化。二是随着作战空间的变化,我军的战役战场如何实现由过去以陆地战场为主转变为陆、海、空、天、电磁多维一体化战场,以及由过去以内陆作战为主转变为以边境地区和海、空作战为主。三是随着作战能力的变化,我军的作战形式如何从过去以陆军为主的合同作战,转变为陆、海、空军及第二炮兵等诸军兵种和各种武装力量相结合的联合作战;以及从过去的运动战、阵地战和游击战相结合,以打运动战为主,转变为机动战、阵地战和特种作战相结合,以机动战为主;从过去以歼敌有生力量为主,转变为首先打击敌作战体系的关键部位和薄弱环节,实行结构破坏战与歼灭战相结合。四是随着战争形态的变化,我军作战如何做到由核威慑条件下的常规作战,逐步转变为核威慑条件下的信息化常规作战,使电子战、信息战、火力战和心理战等成为重要的作战样式,以及如何发展和组织全纵深、全方位和全时辰的非线式打击和远程精确打击。总之,我们要适应新形势,抓住机遇,迎接挑战,深化高技术条件下人民战争的战略战术研究,努力创造一套有我军特色和符合时代特征的人民战争的新战法,进一步提高我人民战争的实战制胜能力。

  47年前,毛泽东同志在总结抗美援朝战争经验时指出:“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是伟大的,是有很重要意义的”,“我们的经验是:依靠人民,再加上一个比较正确的领导,就可以用我们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敌人”。今天,在隆重纪念志愿军入朝作战50周年之际,我们不仅深切缅怀在战争中英勇牺牲的志愿军烈士们,而且对打赢未来一场旨在捍卫祖国领土完整的高技术局部战争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责任编辑: 谢菲  来源: 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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